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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9 我的苍南旧事在哪里?DEKE最近出书了,我很为他高兴,逢人就说我一个同学成作家了,那神色仿佛我告诉人家我是王小波似的,一样的骄傲。虽然DEKE没有付我宣传费,但是我这么实在的人,不会太计较这些身外之物的,DEKE你估摸一个数,往我账上打点就是了。 我在北京的时候,常常唏嘘DEKE未在北京。还好,唏嘘是短暂的,短暂的一如DEKE瘦小的身材,大约长为1米。因为北京有太多的替代品。奉承一下,就是这些人远比DEKE好玩,有男有女,虽然我都没实质性的玩过他或她。 我到北京的第一餐,是小朱牵的头,在郭林家常菜。记忆最深刻的是第一次见到拔丝,虽然我不爱吃,但是觉得有意思。人嘛,记不清楚了……好像有YGAI,AMOS,后来还来了我在北京相当长时期内的牌友ECHO。 小朱同学在几年间华丽的转了身,顶着北大高材研究生的名头进了一个国际性组织,或多或少参与了一些国际重大活动。传说中,小事基本不过问。前几天,我还特地联系了一下她,原因是我也遇到了一件无法解决的大事。打电话了给她,她说这种小事问她妈就可以了。我心里惊叹,大人物。战战兢兢的给阿姨打了电话,阿姨说这是自来水厂的规定,没办法协调的。于是,我给我妹打电话,让她自己到自来水厂去领水表。 其实小朱还是热情的,也曾为了帅哥百里走单骑。那时我在深圳,她就迫不及待的跑来见了我,当地还有一个比我略微不帅点的HZHI。我们三个人了烧烤扇贝青口,数小时无话可说。HZHI就是那种一瞬间能让热闹的气氛迅速降温的人才。左撇子加上略微大舌头,边吃边说更让人着急。每次席间,他发表讲话,我都盯着他,心里默念着冷静冷静……有时候我着急啊,总是想着要替他说,生怕他舌头打了结。不过,我很是欣赏HZHI的,曾经豪掷千金在深圳布下多处房产,堪称苍南版钻石黄老五。 YGAI和ECHO好像是一类人,虽然这么说他和她都不会开心。我这么认为是他们从来不会学着主动联系人,永远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因为YGAI是男的,所以我们没必要为他浪费口水了,……(此处用1万字略过,当做缅怀)。 ECHO曾经是一个知名娱乐节目的编导。每当夜幕降临,月亮初升的时候,她总是会准时出现在西直门内北草场胡同,跟我们一起扣。偶尔我们对扣,偶尔我们互扣。总之是那几年,那几个人,一天乐此不彼的双扣。大致是北京的夜生活最繁华也不过如此了。我想是ECHO厌倦了只能扣的岁月,所以才选择南下回了温州。从此,少了个牌友,我也少了个“借”烟的对象。事隔数年,电话她。问在哪里?答温州。我说我也在温州。她说她要回苍南,我说我回成都。我想我们是好朋友,因为我们不常联系。 但是总有个阴魂不散的人,那个阿莫斯。AMOS好像注定了与我纠缠,反正到哪里也少不了她。我是一个孝顺的儿,至从我妈说这个小女孩太可怜后,我的人生便与她有了诸多交集。虽然她一直很主动的跟我套近乎,搭讪啊,送巧克力啊……诸如此类的小把戏。但是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,虽然她基本上没有任何机会。现在她学会念隆中对了,就沉浮在她的醉生梦死里了,也基本上不大甩我了。鉴于其表现,此处一笔带过,就此打住。 ALICE。看到你我就会想,陈奕迅那首歌是否为你而写。这个小姑娘,在北京低俗的风气下,终于被我们培养成了麻友,悟性比AMOS高多了。注意ALICE是在高二,那时候一个留着小分头的师兄老是骚扰她。而我偏偏不幸,经常跟那个小分头打篮球。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常常耍些酷酷的动作,我这么木讷的人只好偷偷的暗算了他几下。那时候,总体上跟ALICE是不咸不淡的,话也不多。北京重逢后,寄予她篱下,自然而然,感情升温飞快。真是一个好女人,家境好,人漂亮,有一份好工作,还勤劳持家。在崇文门居住的日子是最快乐的,啥都不用干,只管吃喝玩乐,外带专车接送。两个字:享受。哈哈……王二小,你要保重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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