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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31

    不想出差

    临近春节出差,总是让人觉得别捏,已经进入半休息状态,突然又被动的紧绷。幸好重庆离的不远,而且新的大巴车相当不错的,座椅很舒服,还有不错的液晶电视,让我不需要再抱着本本晃悠。在车上看了投名状,心里为庞青云委曲,多少年的历史,就有多少年的功名利禄,不是罪。
    攘攘熙熙皆为利来,熙熙攘攘皆为利往。这是春熙路命名由来的一种说法(另一种说法是命名来自于《老子》第二十章:众人熙熙,如享太牢,如登春台),也是所有人真实心理的写照。
    这次是去参加重庆一个VIP客户的联谊会,重庆的助理眼光不错,选了个温泉度假村,在南山上。会议只是简单的寒暄,在悠闲中度过了2个小时。5点钟我就坐在麻将桌上,业务麻将真不好打。6点半,开始会餐。很久没为了客户而喝酒了,这次喝的可真够劲的。在富桥,同行的同事都睡在按摩床上了,房间里回荡着呼噜声。销售真的很不容易。在此,给又忙碌了一年的兄弟姐妹说声:辛苦了!
    这个月,成都,重庆,深圳来回奔波。本来计划从重庆直接飞昆明,一是怕因大雪无法回蓉,二是真的太累了。回到成都,人还是懵的。
    PS:今年很多人问我是否回家,在此申明,俺在四川过年。
    January 24

    丹青记

    出于伟大中华民族礼尚往来的优良传统,鉴于amos(现更名“立头橙”)同学发自内心对俺的欣赏(有暗恋之倾向,MR LW要小心了),俺也要发文纪念和amos的诸多琐事。
    俺和amos是高中三年的同学。当我从那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美丽小镇来到县府07(是翻山出来的,未搭船走海路),在所谓苍南第一学府的975晨星班认识了amos。当时俺是多么的纯朴啊,以致于看到amos等女生可以与男生打闹嬉戏的情景,内心不停的念阿弥佗佛:怎么一点矜持感都没有?这样的情景不停的重复,使得俺的高中第一年过的极其郁闷。俺时常独自一人默默感叹,县府的教育是多么的失败,这群孩子的言行举止一点都未体现社会主义新社会的风貌。这里额外插一句,当时975的男生们(我们大多从LG和JX过来的)还搞了一次竞赛,看谁与这群女生交谈次数最少。当时的大闷骚XDK同学赢得了竞赛,而今年他就要结婚了,结婚的对象就是当时与amos玩在一堆的ZDY同学。
    amos在这群丫头脱颖而出中引起俺重点关注的是在高一即将结束的时候。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俺妈妈来看俺,俺带着她逛校园,经过操场,透过渔网般的铁丝网看到amos和一群丫头激情四射的在跳健美操。俺妈她老人家很惊讶的问俺:“是学生么?怎么不学习尽傻跳啊?”俺指着当中梳着冲天辫子的amos说:“那是俺们班的,就是头发像避雷针的那位。”俺妈妈仔细观摩了一下,很严肃的对俺说:“这孩子的妈妈肯定很忙,头发都怎么梳成那样?!”
    在文理分班的时候,俺和amos,都来到了977。还有从971与976逃难而来的黄英俊与刘淫荡等同学。在这个女性占绝大多数,而且都不难看的集体里,我迅速的完成了俺的蜕变。出于改造这群07分子的目的,俺也尝试着去与她们多做些沟通,甚至不放过上课的时间。事实上,俺与amos关系的改善也发生在这段时间。所以,俺有幸在amos生日的时候,收到了她的巧克力。虽然不是分给俺一个人,虽然巧克力略微小块了点,但是俺是一个有度量的人,是不会跟amos计较的。
    977的美女还是比较多的,所以俺在高中的时候还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amos的情绪,花在她身上的时间也寥寥无几。偶尔俺实在无聊了,或是在她主动套近呼的时候,才掐点时间陪她说几句。都怪俺实在太忙了。
    大学四年间,似乎相聚的时间更少了。在同学聚会上,我们都只顾着去蹭祥子腰包里的钱。只有在喝茶或者牌局中,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几句。
    04年俺到了北京,05年黄英俊来了,后来LW也来了,连同原本在京的HLL、amos等人,我们开始疯狂的聚会。KTV、双扣,还有浪费我家n多油米柴盐酱醋茶连同肉、菜、天然气、水等资源的聚餐。虽然地点从07到了BJ,我还是孜孜不倦的大花血本来继续我对amos同学的教导。俺当时是一个普通sales,那段时间业绩很一般,估计原因大多出自于此。
    如今,我回到成都,只有通过msn保持联系,但是我也偶尔会派吴总去首都看看amos是否小瘦依旧。冬天了,干燥的很,希望立头橙不会干瘪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January 23

    成都也下雪

    成都的小雪吧唧吧唧的下了两天。
    很多年没在南方看到雪。有关温州和成都的雪的记忆早就被时间压的没有一丝影子了。这是一座容易激动的城市,当然也很八卦。这雪下的,新闻度根本不亚于神六奔月。网络上,北方的朋友见到了,大多是鄙视的口吻:小样,没吃过猪肉,也看过猪走路。至于么?
    我看到雪,也很有感觉,感觉更冷了。去买了件Umbro防寒棉服,也给吴总买了件,情侣装。想起来,就觉得傻。
    当然,我没傻到冬天跑去吃冰淇淋。虽然我很喜欢新世界负一楼的DQ。
    无论如何,有雪,不管大小,都强过只有枯黄颜色的景象。
    只是很奇怪,这股市楼市为什么就跟着雪花玩坠落游戏?
    雪上有霜,Take care。
    January 18

    我爱你,也不爱你

    Gitanes,酒与女人。
    Serge Gainsbourg与碧姬.芭铎。
    塞纳河的国度,黄色也能成为经典。
    January 12

    你Y的

    下飞机,四处可见T恤衬衣,暗自骂道,TMMD,只有夏天的城市。
    来之前的波折,反复注定这是一次没有心情的会议。
    老掉牙的话题,不停的在重复。仿佛只是提供了双方互相埋怨的桥梁。大家的神色还是那么的不在乎。寒心ing。
    似乎重点还是吃。跟不同的人,在不同的小店,吃一样的炭烧生蚝,吃完后擦擦嘴巴,拍拍屁股,把所有的事情放在蚝壳里。我想,蚝壳在垃圾堆里,被这些琐事围绕,也一定会过的不开心。
    在msn上与louis聊天,问有什么好的点子。我说,想拥有一间咖啡屋,有很高的排排书架和软的可以陷进身子的沙发,就那么放松下来,在海边,有阳光。
    我只想有个安静的地方,让我从容的点上一根烟,然后看着它燃烧空气或被空气燃烧。
    January 11

    独自等待

    《独自等待》,前几天看的,我总觉得夏雨的表演始终停在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。
    电影的影响力不止停留在网络上的盗版,这两天,等,等,等,在我的耐性做激烈的竞争,都到了互相掐脖子的程度了,让人窒息。
    9号,去重庆。为了赶下午1点钟的一个约见,早上7点半就出门,赶成渝新干线。车8点准时出发,按照预定,应该11点半到重庆,双层大巴真的很不错。等待在高速入口开始,像一首歌唱的似的,时间滴答的走,唯一不同的是,光阴不是似水的流。随着带的几本杂志来回的翻阅,纸张的摩擦声及小液晶电视上无聊的电影声让人烦躁。我每过1个小时,下大巴站在高架桥上抽烟,停留的司机们,三两一群,有的大致是相见恨晚的感觉了,有的都快找不出话题了,蜿蜒的车列有点壮观,都熄了活,空气中弥漫着无奈等待的味道。在我抽完第4根烟的半小时左右后,终于上路了。
    10号,去深圳。没有受到全国普遍大雾的影响。在去换登机牌的路上,广播提示我所乘坐的航班正常。站在柜台前,南航小姐轻声细语的提示我,机票名字与身份证不符,这杀死人的温柔声。在与售票公司与南航之间不停的电话协调,结果还是退票再订,等待下午4点的航班。我在整个机场徘徊,诺大的地方居然没法提供无线网络。我找了家茶楼坐下,被砍了一杯68杯的茶,当中吃了德克士的米汉堡,在扫雷这种低级的游戏中度过了6个小时。
    想起初做销售的时候,经常等待客户,几个小时的耗,只为了见一面,聊几分钟。
    独自等待是乏味的,寂寞的,辛苦的。
    人生或许是在等待中完成的。
    所幸,我们都有伴,不会独自等待。
     
    January 08

    雾里看花

    成都经常有雾,但今天早上的特别大。看到的花花草草以及匆忙的路人都似乎都平添了几分仙气。
    98路显得有些空旷,我在窗边坐下。路过一个站台,在蒙蒙中,突然看到一个戴超黑墨镜的中年妇女,在天未完全亮白的时候,看见一个这样装束的人,惊讶的程度不亚于在漆黑的夜晚遇到鬼。这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吧,黑白格子的上衣,黑色的西裤,黑色的高跟皮鞋,外加一双雪白的袜子。
    她上车后,我才知道我惊讶的故事还没结束。注定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早上。
    她是一个人独自上车的,但好像全车人都是她的朋友以及亲戚。她开始不停的用四川话大声的说,从批判她们村的领导开始。我看着窗外,她的话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在我耳边乱蹦。当中的话题涵盖了股市、楼市、物价等07年经济的重点。当中全是批判,还引用了大量的数据(虽然有些数据我觉得有些夸大,因为她说肉价都涨到20了,我前天才买过,瘦肉带点皮及肥肉的,成华区的均价应该在14.5),大致想表达一个观点,这个社会太乱了,什么都乱套了,没法活了,大家应该站起来抵抗之类的。
    原本一直骚动的98路,在这样一位“人民代表”的演说之下,异常的安静。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窗外,但是他们的表情在坦白他们在“享受”这场“人民之声”。
    我在水碾河下车的时候,回过头看车内她,上嘴皮与下嘴皮还在激情的碰撞着。我看了看表,从她上车到我下车,当中大致有25分钟了。我突然觉得她讲的比新闻联播好看。
    我不知道她是否存在精神障碍,但起码她以这种方式表达了我们的一部分心底默默的呐喊。
    但是,她戴墨镜在公车上演说,真的让所有人感觉到怪异。
    因为我们都是世俗化的模具。
    January 02

    元旦流水帐

    30号,我在超市与厨房之间转悠。买菜,做吴总要求的大餐,大致离不开回锅肉,椒盐虾,水煮牛肉之类的,当然还有29号才从海里出来的炎亭梭子蟹,生吃,水煮,红烧。在一片啧啧声中,我又开始收拾餐桌,洗碗等善后工作。几句赞扬的话就能给我这么大的动力。
    31号还是在家过的,看着电视,吃着开心果及巧克力。晚上打成都刚刚流行起来的干瞪眼,从07年一直打倒08年。多么的有意义。
    1号的饭不是我准备的,有亲戚自告奋勇负责买菜,做他得意的麻辣鱼及魔芋鸭子。果然不错,赞美声都被淹没在吃的咂嘴声中,让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的不平衡。
    所以,在1号下午送走亲戚们后,我又开始打扫房屋了。不停默念,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。